開頭主辦單位先讓來賓觀看BBC製作的紀錄片:The Secret Peacemaker,片中描述Duddy如何成為雙方的對話窗口,以及二十多年來任務執行的心路歷程。囿於有限的聽力理解,有時不太了解當下描述的內容,不過還好對於愛爾蘭衝突有點基礎的認識,照片上的臉孔與名字也能很快回想起來。真得感謝浦澤直樹老師的《危險調查員》系列啊。
片中Duddy提到自己怎麼過著fish and chips老闆與地下聯絡人的日子(當他說到自己多會削馬鈴薯的時候,全場都笑翻了),也當場感謝知情並一路相挺的家人。也提到好友怎麼加入他的工作,擔任雙方人員接應司機的工作。關於這點Duddy說可能因為朋友長得不錯的關係,路上遇到攔檢時,都沒怎麼被刁難。而這位友人本身也很妙,她從接應司機開始,到後來還提供住宿,並用拍立得相機拍下訪客的各種鏡頭,並指著其中一張剛從房門踏出,身著睡衣、睡眼惺忪的愛爾蘭政黨大老的照片說就連MI6都沒這種照片(此時鏡頭轉到該位現已退休的政黨大老:「不會吧~」)。
除了一張張、一段段的各種爆炸、衝突、流血等等的畫面、影片,讓從小生長在和平世界的虎斑貓感到衝擊之外,最讓虎斑貓動容的一段,是在紀錄片末尾,主持人問Duddy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動力或決心,讓他投入這項危險、艱鉅的任務。此時Duddy幾乎快要流下淚來,語帶哽咽地說:
I have no choice.
這完全有別於其他傳奇任務背後,往往充滿了某種召喚的使命感(更沒有從小看魚往上游!)。相反地,他只是個想要停止暴力的北愛爾蘭天主教徒,而非政治人物,也非革命家。他說,當三、四十年過去,運動份子結婚、生子,開始含飴弄孫的時候,會驚覺到他們究竟想要留下什麼樣的東西給兒孫,然後開始思索與面對其他的可能性,而不在只是暴力對抗。這時候就是對話的開始。
影片播放結束,來賓問他目前北愛爾蘭的和平會不會只是表面上的時候,他的回答讓虎斑貓印象深刻(大意如此,無法詳註原文):
我不是針對個人,但是目前為止,問我這問題的人,沒有來自於我所處的地方。
或許「客觀」、「無知」和「傲慢」在這問題上,竟是如此相似。
ps.回來後因為已經過了宿舍的晚餐時間,所以到櫃台領取預先登記的三明治時,跟門房先生聊到這場演講。門房先生鼓勵虎斑貓多聽這類演講,多了解世界上發生的事情,多見見這些人物,這樣絕對不虛此行。
That sounds like a very good lecture...BTW 我也很愛危險調查員喔^_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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